云顶国际

父亲的热炕

□任军锋

父亲的炕,长不足2米,宽不过1。5米,靠墙面窗,一年四季,天天都是热的。即使三夏酷暑,他每天晚上也要烧炕,一则驱潮气,二则驱蚊虫。

我的两个云顶国际小时,每逢回家,晚上总是跟爷爷挤在一起,戏耍打闹,叽喳不休。直至长大了,爷爷只允许孙子一个人跟他同住,不要孙女,说是炕太小,两人睡觉不老实,不是腿来了就是胳膊来了,压得他难受。为此,女儿哭天抹泪直嚷:爷爷偏心。

父亲中年丧妻失子,早早就学会了家里家外一把手的治家本事,大到犁地扬场摆麦,小到蒸馍擀面烧炕。他烧的炕,从晚上到天明都是热乎乎的。不像我们烧的炕,刚睡时烧烤,到半夜便冰凉。父亲便亲自传授,添柴之前,先将炕灰掏至炕洞口,再将柴填进去,点着之后,一边烧一边拍,并将柴火拨匀,再用细末一边覆盖一边拍打。很奇怪,待他扫地盖上炕洞板,房间里竟无半丝烟味。哪像我,烧完炕满房子烟,待开窗开门半天才能将烟放尽。夏天倒好,若是冬天,烟是放尽了,房子里早如冰窖一般冷。

山里娃进城,工作生活上的压力可想而知,真是压力山大。每逢自己心里烦了,就一个人驱车百余里回家,或者是适逢去县上出差,总是抽空回去,就在父亲的炕上睡一觉。因此,每逢两个云顶国际回去,说到我回家时,他爷爷就一句,你爸回来睡一觉就走了。

说来也怪,不管有多烦,多累,在父亲温暖的热炕上睡一觉,便会神清气爽,轻松异常。

父亲的热炕,家的味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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